“老板太猖狂!”崔丽丽勇敢发声:揭露职场性侵真相,为尊严而战
潮新闻:最终是什么促使你们下定决心报警?
崔丽丽:监控和酒店员工的证词让我意识到,他在刻意隐瞒真相。如果什么都没发生,他为什么要撒谎?我不能再沉默了,他太猖狂了。
张毅:看到她录下的视频,我完全理解她的愤怒。我对她说:“我们必须报警,不能再犹豫。”只有报警,才有可能还原真相。
“六个月内完成判决,我们感激所有执法人员”
潮新闻:警方处理得顺利吗?
崔丽丽、张毅:警方迅速出击,专业高效。从报警到刑拘、批捕、起诉,再到最终判决,整个过程不到六个月。我们非常感激警方、检察院和法院,他们的态度非常负责。
“四年刑期,不是终点,是正义的开始”
潮新闻:刑事判决的结果是四年,你们觉得这个结果如何?
张毅:不管是四年还是十年,对我们来说,重要的是他进去了,这意味着他被认定有罪。我们关心的不是刑期长短,而是他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。
崔丽丽:这个判决证明了我不是他口中的“勾引者”,我不是“敲诈勒索”,我是真的受害者。法律还给了我一个清白。
“公司开除我,是二次伤害”
潮新闻:事发后,您的公司是如何反应的?
崔丽丽:公司不仅没有支持我,反而在我报警后以“旷工”为由将我开除,声称我“严重违反公司制度”。这无疑是二次伤害。我们曾找过多个部门,包括妇联、工会、劳动监察大队等,但都没有有效回应,只有通过法律途径才能解决。
张毅:企业的违法成本太低,现有的法律保护机制并不完善,导致他们敢于如此肆无忌惮。
“工伤认定,是对受害者的尊重”
潮新闻:您申请工伤认定时遇到了哪些困难?
崔丽丽:我们准备了200多页的材料,虽然心里没有底,但幸运的是,遇到了非常负责任的人社局和法院。他们并没有因为我醉酒而简单驳回申请,而是认定侵害行为是加害人直接导致的,这个判定具有非常重要的法律意义。
“我得了PTSD,但我在努力活下去”
潮新闻:这件事对您的身心造成了怎样的影响?
崔丽丽:我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(PTSD),一直在接受治疗。噩梦、情绪崩溃、躯体化症状都很严重,头疼、心脏疼、手抖等。我不敢一个人住酒店,甚至听到“杭州”这两个字都会产生应激反应。我的生活被彻底打乱了。
“我们是夫妻,更是战友”
潮新闻:这件事对你们的家庭和夫妻关系带来了什么变化?
崔丽丽:我们已经超越了夫妻的关系,成了战友。他总是鼓励我,给我力量。没有他,我可能撑不到今天。他是我最大的精神支柱。
张毅:我们的生活已经没有了以前的轻松和快乐,我们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维权和治疗上。我心疼她,也全力支持她。
“羞耻的是施暴者,不是我们”
潮新闻:您为什么最终选择站出来发声?
崔丽丽:一开始是为了维权,后来我决定站出来,是想告诉更多的女性:不要羞耻,羞耻的是施暴者,不是我们。我们要勇敢报警、维权、走出来。同时,我也希望能推动相关法律和保护机制的进步。
张毅:我站出来,是因为不想让她一个人面对网络暴力和污蔑。作为丈夫,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情。
“我们不孤单,要勇敢走出来”
潮新闻:您想对其他有类似遭遇的女性说什么?
崔丽丽:我想告诉她们:不要自责、不要内耗,你不是错的那一方。第一时间报警,保留证据,寻求法律和心理支持。我们并不孤单,大家要放下羞耻感。羞耻是别人强加给我们的,是施暴者的罪行。
张毅:真正的家人,不会因为你受害而抛弃你,反而会更加坚定地支持你。我只是做了丈夫应该做的事。
“我们还想看看世界”
潮新闻:您对未来有什么打算?
崔丽丽:首先,我要专注于恢复身体和心理的健康。我也会继续维权,把失去的尊严和权益夺回来。希望有一天能重新回到职场,找到工作的意义和乐趣。
张毅:我们现在不考虑太远的事,专注于眼前的案件。如果一切顺利,我们计划带着丽丽自驾游,看看世界,放松心情。
这不是一场个人的抗争,而是一场制度与良知的较量。崔丽丽与张毅的故事,是对沉默的反击,也是对未来的呼唤。愿每一位遭遇不公的女性都能被看见、被听见,被保护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